第(3/3)页 再者,嬴凌希望儒家和法家不要再内斗,儒家的领袖就必须得换成冯瑜。 这无关能力,只关乎时势。 冯瑜年轻,有冲劲,有野心。 最重要的是,他是皇帝的门生,对皇帝忠心耿耿。 由他执掌儒家,嬴凌才能放心地推行接下来的新政。 那些叔孙通和伏生可能无法理解,甚至无法接受的新政。 不是他们不够好,而是时代变了。 叔孙通和伏生其实也能感受到这一点。 他们知道,皇帝对他们是真的尊重,也确实重用了儒家。 皇帝让他们在尚学宫授课,让他们参与朝政,让他们修订礼仪,让他们掌管报社。 儒家在武帝朝的地位,比始皇帝朝不知道高了多少。他们应该知足,应该感恩。 所以,他们没有怨言。 他们只是有些遗憾。 遗憾自己生得太早,赶不上那个更好的时代。 一番寒暄之后,嬴凌便要离开。 嬴凌站起身,整了整衣冠,然后郑重地看着伏生和叔孙通:“两位先生离开咸阳之日,朕定当亲自相送。” 这话更是说得诚恳。 亲自相送,这是皇帝能给臣子的最高礼遇。 伏生和叔孙通对视一眼,同时躬身行礼:“臣等,谢陛下隆恩。” 嬴凌点了点头,转身走出了内厅。 盖聂跟在他身后,一前一后。 伏生看着嬴凌远去的背影,忽然老泪纵横。 “叔孙兄,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你说,我们这一走,还能回来吗?” 叔孙通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道:“回不来了。但我们的弟子会回来,我们的学说会回来,我们的名字会留在史书上。这就够了。” 伏生擦了擦眼泪,点了点头。 他拄着拐杖,转身向厅外走去。 叔孙通跟在他身后,一左一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