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着,他拍了拍江明棠的手,似乎是在让她安心。 “按照寻常后宅里的规矩,外室跟通房的地位一样,虽说是养在外面,但也能勉强算是半个咱们家里的仆人,既是家仆,自然是要救的。” “免得将来传扬出去,旁人说我善妒,容不下别人,叫人看了笑话不说还污了威远侯府和你的名声。” 祁晏清自认为,自己这一番话说的太得体了,简直是滴水不漏。 既展现了自己的宽广胸怀和容人之心,又表达了对江明棠跟侯府的维护之意。 不愧是他! 江明棠却忍不住觉得好笑。 看吧,她就说这场婚仪过后,本就理不直气也壮,敢直接自称正夫的祁某人,定会更趾高气昂的。 如今他三言两语之间,就已经把慕观澜定成家仆了。 来日跟其他人对上,只怕是会更热闹。 不管怎么说,祁晏清答应了帮忙,江明棠也就放心了。 出于谨慎,这几天她没去看过慕观澜。 上次见面时,她让他回西楚,慕观澜很舍不得,即便她仔细将其中的利害说给他听了,他还是有些不太愿意,只说自己要考虑一下。 也不晓得,他如今考虑的怎么样了。 江明棠正想着什么时候抽空去见一见慕观澜,再问问他的想法,祁晏清开口了:“江明棠,我应下了你的要求,那你是不是,也应该答应我一件事?” “你想说什么?” 祁晏清犹豫了下:“之前,我把你给我的玉佩摔碎了,是我做的不对,太过冲动了些。” 那毕竟是她的私佩,又是定情信物,他就算算是再生气,也不该砸了它。 “我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了,所以你能不能把玉佩再还给我?” 江明棠:“可是它已经彻底碎了呀,你还要它干嘛?” “只要你能把它给我,我可以找顶级的玉匠,把它再补好的。” “可是,没这个必要啊。” “怎么没有?”祁晏清皱着眉,“你我已经办过婚仪了,你自然要把私佩交给我的,这是京中婚嫁的老规矩了,我们也该遵守才是。” 眼看着他非要那块碎玉佩,江明棠叹了口气,选择了说实话。 “我说没必要,是因为那根本就不算是我的私佩,我也从来没有过私佩。” 祁晏清:“?你这话什么意思?那块玉佩不是侯爷跟夫人为你准备的吗?” 江明棠轻咳一声,纠正他:“其实他们在十来年前备下这个玉佩,是给江氏下一任继承人的,只是后来家中只有我一个亲生子嗣,这才到了我手里。” “但我拿着它也没多久,就送去你那里了。” 祁晏清眼睫微眨,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后来猛然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 江明棠是一年多以前,才回到侯府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