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云舟看着她那副慌张解释的模样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 他走上前,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枪,动作自然地替她锁好保险,然后低头看她。 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 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里,此刻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浮动。 他教会了她一样东西,而她做得很好。 这种满足感,比任何身体上的亲密都更让他心动。 沈瑶还沉浸在刚才一枪命中的兴奋里,抬头望向远处那只山鸡坠落的方向,有些不确定地问:“那需要去捡那只山鸡吗?” 谢云舟看了她一眼,没有回答。他将挂在胸前的金属哨子含住,轻轻吹了一声。 灌木丛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 一道身影窜了出来。 那是一条体格匀称的平毛巡回犬,皮毛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。 它嘴里稳稳叼着那只刚被打落的山鸡,尾巴高高扬起,一路小跑到谢云舟脚边,将猎物轻轻放在他靴前,然后蹲坐下来,仰头望着他,等待夸奖。 谢云舟弯腰,伸手轻轻抚了抚狗头,动作自然而熟稔。他转头看向沈瑶,解释道: “它会帮我们搜寻猎物。就算打偏了,它也能把惊跑的鸟兽踪迹找出来。” 那条狗像是听懂了话,摇摇尾巴,然后缓缓凑到沈瑶脚边,温驯地低下头,嗅了嗅她的靴筒,又仰头看她,黑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好奇。 沈瑶的心一下子化了。 她蹲下身,手套轻轻挠了挠狗的下巴,声音不自觉地放软: “太可爱了,你怎么那么聪明呀?” 谢云舟站在几步之外,看着沈瑶和那只狗滚作一团。 狗热情地扑上去,舌头一卷,从她的下颌舔到锁骨,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。 她也不躲,笑着偏了偏头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,白得像刚从雪地里捞出来的瓷。 谢云舟忽然觉得空气太干,嗓子眼儿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。 昏暗灯光下她泛红的皮肤,她压抑的喘息,她蜷在他身下时指尖攥紧床单的力道,以及相融后她肩胛骨微微颤抖的轮廓…… 那些画面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,谢云舟移开视线,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。 “走吧。”他声音比刚才冷了一度。 沈瑶抬起头,有些疑惑地看他。 谢云舟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睛,无奈地重复了一遍,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: “走吧。争取比他们打得多。” 沈瑶这才站起身,“好,那就比比看。” 两个人并肩踏入了更深的林间。 巡回犬安静地跟在他们身侧,时而没入灌木探路,时而又跑回来确认他们的位置。 辽阔的山林在他们面前缓缓展开。 狩猎,是传承千年的贵族运动。 一匹马、一张弓、一群猎犬,便是一道阶层划下的分界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