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卷:替身疑云?他只爱你一个 25.真相大白-《捡个落魄总裁,他对我蓄谋已久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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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蛋糕的事。

    她知道他听懂了。

    那五年里每一个他晚归的深夜,冰箱里都有一块她留给他的蛋糕。不是因为他爱吃甜食,而是因为她妈妈说过,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的会好一些。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,但她希望他高兴,所以她每天都做。

    可是他从没吃过一块。

    离婚协议比她预想的来得更快。第三天,顾家的律师就把文件送到了林家,条款列得清清楚楚:三环内一套复式公寓,五千万现金,一辆车,外加林家与顾氏合作项目的优先续约权。手笔大得让林晚的父亲都愣了一下,问她:“你确定要签?”

    林晚看了一眼那些条款,拿起笔,在签名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她写得很慢,一笔一划,像是小学生练字一样认真。写完之后她把笔一搁,说: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律师收拾文件的时候,林晚忽然开口问了一句:“温晴的身体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律师愣了一下,迟疑着说:“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,只听说是在国外做了手术,恢复得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林晚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她以为自己会失眠,会哭,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抱着闺蜜喝大酒骂渣男。但什么都没有发生。她那天晚上睡得格外踏实,一觉到天亮,醒来的时候甚至觉得有点饿,去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,还卧了两个荷包蛋。

    沈眠说她这是回光返照,迟早要崩。林晚说不会的,她说得特别笃定,那种笃定连她自己都快信了。

    然后第七天的晚上,她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是顾言琛的母亲打来的。顾母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,像是哭过,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,说:“晚晚,你能不能来一趟医院?”

    林晚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问:“是温晴出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顾母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,轻得像怕惊碎了什么:“不是温晴。是言琛,他出了车祸。”

    林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。

    她冲进急诊大厅的时候,沈眠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一把拽住她就往里走,边走边说:“你先别慌,人还在手术室里,具体情况还不清楚,但是他妈叫你过来肯定是有原因的——”

    沈眠的话没说完,林晚已经看到了手术室门口的场景。

    顾言琛躺在推床上,浑身是血,额头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,半边脸都被血糊住了。他的意识似乎不太清醒,护士正在给他做术前准备,但他一直在挣扎,反复说着同一句话。

    声音不大,但在空旷的走廊里,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子一样扎进林晚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“医生,保大。”

    “保大,保我妻子,求求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我妻子叫林晚,她叫林晚——”

    护士按住他乱动的手,有些不耐烦地说:“顾先生,你冷静一点,你现在需要马上手术,你妻子不在这里——”

    “她在!”顾言琛忽然睁大了眼睛,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,神志已经模糊到了极点,但语气却固执得吓人,“她在车上!她坐在副驾驶!我看见了,她就在我旁边——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人群里胡乱地扫着,最后忽然停在了林晚身上。

    那一刻,所有的挣扎都停了。

    他直直地看着她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地打转,但一直没有掉下来。他就那样看着她,看了很久很久,然后用一种林晚从未听过的、近乎破碎的声音说:

    “晚晚,离婚协议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撕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离了。”

    林晚站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顾言琛被推进了手术室,红色的灯亮起来,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。顾母坐在长椅上抹眼泪,陈锐靠在墙边,脸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林晚走过去,站在陈锐面前,问他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陈锐看了她一眼,又飞快地移开目光,盯着对面雪白的墙壁,沉默了很久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
    “那天在他家说的那些话,不是他的真心话。”

    “是温晴让他说的。”

    林晚愣住了。

    陈锐的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这些话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荒唐:“温晴在国外做完了手术,癌细胞已经转移了,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。她回来的唯一心愿,就是走之前再演一场戏给所有人看。她让言琛当着我们的面说那些话,让你听见,让你死心。”

    “她说,林晚是个好姑娘,不该在一个不爱她的人身上耗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“言琛不肯。她跪下来求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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