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可怜巧云年纪轻轻,嫁三个丈夫,偏偏又守活寡。 第一个十来岁就夭折,第二个老夫少妻,第三个日夜守着牢里不归家。 硬生生蹉跎空闺。 正是: 大好津门无人问,澪漓香径荒草生。 武松怜心大起,看着灯光下,凄凄惶惶的憔悴娇颜。 忍不住低头吻下。 “大官人......,呜呜呜......” “可怜人儿,你若不嫌家里姐妹众多,就跟某走罢!” “大官人,你,你要奴去哪里?” “自然是跟某去了,做对快活夫妻!” “夫妻!?” 潘巧云瞪大眼睛,哪里敢相信,这样英武深情的大官人,会有自己的份儿? “大官人,你莫诓奴,奴是白户煞星,专要克人,哪敢又妨官人?” 武松笑道:“这便不需你操心,家中姐妹,虎里虎气的不少,俺自降服得住。 只要你不嫌家中姐妹多便好!” 潘巧云此时家破人亡,身陷囹圄,哪里会不愿,忙道: “不嫌!不嫌!姐妹多正好说话......。 奴自信一身......本事,定不输于其他姐妹,日日要伺候得官人欢喜......” 说到后面,已经羞得难以出口,怕大官人不相信。 又怕大官人嫌自己过于急切。 一时不知如何继续,只把头藏进大官人怀中,不敢看人。 武松笑道:“伺候的事,等你病好再说! 某明日便要离了这里,你还有什么放不下心的事,可说与某,替你了结!” 潘巧云一块大石头落地,虽不知大官人有什么法子将自己带走,但他肯定有办法。 说到放不下心的,爹爹也死了,无牵无挂,对这里、对蓟州有甚可眷恋的。 若跟了这位官人,哪怕只有一日欢愉,死了也心甘。 潘巧云满心欢喜,忽又想到一人,便道:“大官人,若有放不下的,只有一人。 奴有一个使女,唤作迎儿,自幼便在家中伺候。 因奴家坐罪,无法为爹爹守孝,便着她在在家中代守。 迎儿也孤苦无依,已经过去一年,不知现今怎地了,弱得大官人垂怜,求您去蓟州取来一同走! 大官人......,迎儿也生得娇美,不输奴家 。 将来,我主仆一起伺候官人,岂不美哉...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