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回到四合院,阎阜贵是第一个凑上来的。 这老小子耳朵灵得很,院里有个风吹草动他准是头一个知道。 他站在门房门口,笑嘻嘻的说道,“老易,听说你下周一出发了?” 出事以后,院里第一个对易中海示好的就是阎阜贵。 不是因为他心善,是因为阎解成那顿酒席易中海掏了钱,这老小子尝到了甜头,三天两头往易家凑,今天借把钳子,明天借把改锥,借了从来不还,下次还借。 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,但懒得计较。 他跟阎阜贵打了那么多年交道,太了解这人了——贪小便宜,没节操。 易中海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。他站在院门口,手里还拎着那个旧帆布包,点了点头:“是啊,下周一。” 阎阜贵眼睛眯成一条缝,那表情跟见了金元宝似的:“这是好事儿啊,听说还有补贴。” 他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秘密,“你不在,我也能帮着照顾一大妈。” 易中海心里骂了一句——我照顾你妈。 下一句八成就是“给点钱”之类的。 他没接话,绕过阎阜贵往里走。 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。 轧钢厂下班早,工人们回来得也早。 水池边有人在洗菜,有人在刷饭盒,有人蹲在墙角抽烟聊天。 看见易中海进来,大家伙都围过来了。 “易师傅,这是好事儿啊。” “对啊,听说还有津贴。一个月十块钱呢,比咱半个月工资还多。” “你可得好好干,别给咱们院里丢人。” “对啊,抛开事实不谈,你出国了,回来就不一样了。” “抛开事实不谈”这几个字扎进易中海耳朵里,像根刺。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,眉头皱起来,但很快又松开了。 他知道这些人说这话不是故意的,就是嘴快。 可“抛开事实不谈”这六个字,恰恰戳在他最疼的地方——事实摆在那里,他截了何大清五年的汇款,这是洗不掉的污点。 你抛开事实谈什么? 他摆了摆手,声音不大但很稳:“大家过奖了。我就是个工人,出去也是干活。什么光荣不光荣的,谈不上。” 这话说得客气,但那股子“院里的一大爷”的劲儿又回来了。不是他故意端着,是到了这个份上,你不端着,别人就觉得你心虚。 大家伙七嘴八舌地追问。有人问他去越南哪个城市,有人问他去多久,有人问他那边安不安全,有人问他走了以后家里的事怎么安排。问题一个接一个,跟连珠炮似的,易中海应接不暇,脸上的表情从从容变成了无奈,从无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不是不耐烦,是那种被人重视之后的不适应。他已经很久没被这么多人围着说话了。 院门口,刘海中推着自行车进来了。 第(1/3)页